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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3-08-29 20:14:25 作者: 六月清竹
    但高蘭現在可不敢惹著覃舒沅,畢竟現在這個家的光亮還得靠覃舒沅嫁過去才可維持的住。她臉上陪著笑,少了幾分往日在覃舒沅面前的高傲,細聲細語道:「沅沅啊,越鳴還小,他要是說著什麼話讓你不高興了,你是姐姐,多擔待著他點啊。不要把他說的話放在心裡,他就是胡說的。」

    吹涼了的粥送進口中,她還不不慢地夾了口土豆絲一塊吃了進去。接著才緩緩轉過頭看著高蘭那副陪笑的臉龐,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一絲驚訝,她誇張地捂著嘴問道:「啊?越鳴原來有把我當作姐姐啊?對不起啊,我都不知道呢。」

    浮誇的演技把高蘭氣得夠嗆,就連那笑也維持不住了。但看見她那垮下去的臉時,覃舒沅卻又由衷地笑出了聲。

    作為長輩的她面對晚輩的言語譏諷,多少心裏面子都有些過不去,她捏緊了揣在衣袖裡的手,但臉上還是硬擠出了一個有些牽強的微笑,咬著牙拉著音道:「越鳴怎麼會不把你當姐姐呢,他可尊敬你了。」

    這話說的在廚房裡的張姨都覺得虛偽,覃舒沅微微點了點頭,她似笑非笑地望著她:「是嗎?我暫時還看不出來。那剩下的這幾天,我希望能看到越鳴對我尊重咯。」

    高蘭那新做的指甲幾乎要被掰斷,但臉上還是得維持著笑,笑得勉強,笑得幾乎要壓不住心中的怒氣。

    她咬著後槽牙發出了聲音道:「當然了,會讓你看到的。越鳴上學要遲到了,我先送他去學校。」

    「嗯,去吧。」覃舒沅輕飄飄的撂下這句話,仿佛沒看見高蘭那要吃人般的神情,接著便又悠哉游哉地吃起了她的早餐。

    看著高蘭氣急敗壞離開家的樣子,覃舒沅突然覺得今天不僅天氣好,她心情也好。

    諾大的飯桌上突然就剩下她一個人在吃著早飯了,慢悠悠地舀著粥時,突然放在口袋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
    她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,然後滑向了接聽鍵:「餵李叔,怎麼了?」

    電話那頭傳來了李叔有些焦急的聲音:「大小姐,我已經到了賀先生家門口了。但是我按了幾下門鈴都沒人開門,這是不是賀先生不在家啊?」

    「不在家?」覃舒沅看了眼時間,早上七點多不在家還能在哪,於是她又說道,「李叔你繼續按,按到他開門為止。」

    李叔的聲音好像有些為難:「可是......如果打擾到賀先生休息的話,他會不會生氣啊?」

    勺子在粥里畫著圈圈,眼裡儘是玩味:「不用擔心,他怎麼會生氣呢?我馬上就要和賀先生結婚了,那我想送個禮物給我的未婚夫,這應該不過分吧。而且四捨五入下,賀先生的家就是我的家了。你送東西去我家,我都不生氣,他有什麼好生氣的,你就儘管按吧。」

    覃舒沅眉眼彎彎笑得格外開心,她就是想報復一下賀妄衍,誰叫他昨天欺負她來著。

    李叔聽見覃舒沅都這樣說了,他也沒理由再推辭,於是邊打著電話邊伸手按著門鈴。這門鈴按了大概有一分鐘,電話那頭終於傳來了門被打開的聲音。

    賀妄衍頂著凌亂的頭髮,裸著上半身神色不悅的出現在了門口,他雙眸冷冷一眯,似乎透著殺氣看著眼前的那人。

    「你是誰?」賀妄衍的語氣透著冰碴子,大清早被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按了將近一分鐘的門鈴,他實在是高興不起來。

    李叔從業多年,雖在覃家也算見過世面,但看著眼前一個個子一米九的壯漢透著殺氣在質問自己,他還是不由得感到一股寒顫。他甚至忘記了自己還在和覃舒沅通著電話,將手機揣回兜里,緊接著拿起放在牆邊的那幅畫遞到了賀妄衍的面前,強裝鎮定道:「賀、賀先生,這是覃小姐讓我送給你的禮物。」

    「禮物?」賀妄衍疑惑地接過,看著手中那個被牛皮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,依稀能猜到是一幅畫。

    他耐著性子接過,隨後垂眸看向了李叔,問道:「還有事嗎?」

    「沒、沒事了!我先走了賀先生。」李叔迅速回答道,並且一轉身溜煙似的跑了。

    看了眼李叔的背影,賀妄衍立即關了門。他將手中的東西放到了桌上,接著撕開外邊的包裝紙,裡邊顯露出來的赫然就是一幅畫。

    他雙眸微眯,暗覺這畫似乎有點奇怪,他單手拿著畫走到了陽台,舉著畫放在了太陽光底下細細看著。這畫畫得實在抽象,五彩斑斕的顏色堆積在一塊,難以分辨形狀。他左右轉動了一下,忽然眸光一閃,定格在了一個角度。

    那竟是一隻狗,咧著大嘴在雪地上......踩樹枝?

    第8章 第 8 章

    ◎畢竟我倆也沒那麼熟◎

    難得的大晴天,這太陽照在身上也不刺眼,暖洋洋的正正好好。

    今天是周末,在城南那邊有一個藝術展,覃舒沅受邀在那邊展出自己的畫作。像昨晚那樣的天氣,讓她實在是擔憂了好久,害怕雨天會浸濕畫布,那這展可就難辦了。幸好絡城這天變得快,這雨下得急,但是也停得及。抬手擋在眼前望了眼天,心情沒來由感到大好。

    藝術展定在了上午的九點,覃舒沅在吃完早餐化好妝後已經是八點多了,但好在那地方離得近,覃舒沅開車到那地方的時候,時間掐的剛剛好。

    她踩著高跟鞋穿著一條蘭苕色的旗袍,及腰的長髮用髮簪隨意盤起,外披著一件白色外套,整個人顯得溫婉而嫻雅。極淡的妝將她襯托得清冷不沾煙火,那蘭苕色的旗袍將她原就白皙的肌膚襯顯得更加膚如凝脂。

  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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