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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3-08-29 18:05:49 作者: 管水
    不過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露出任何異樣。

    由柴丹青開口問道:「我們把南珠市所有有流浪漢的地方都找遍了,沒有發現他的蹤跡。」

    李漁耷拉著眼皮不緊不慢地說了兩個字:「稍等。」

    他十分滄桑的聲音聽起來也是個不折不扣的老頭兒模樣。

    不過動起來的時候,動作倒是不慢。

    很快,他就皺著眉頭說道:「我在他身上放了點兒小東西,應該能追蹤到。他還在南珠,你們跟我來。」

    一行人坐在車上的時候,柴丹青忽然說道:「這回我絕不會再放跑他了!」

    然而,他們的車子越開月偏僻、越開越偏僻,一路開到郊區,一個只能勉強算在南珠市範圍內的小村子裡。

    有李漁指路,車子進了村子七拐八拐,停在一個豬圈旁邊,裡面兩頭黑豬傳來哼哼唧唧的聲音。

    三元心裡就是一沉。

    果然,幾個人圍著豬圈看了好一會兒,三元還跟豬圈的主人家打了招呼,親自進去找了一圈,什麼都沒有。

    李漁的法令紋更深、開口說話時好像也更加陰沉了:「他是怎麼發現的……我得到這種粉末一共三百年,用過五次,從沒有被發現過,這是第六次。這個人,莫非還有什麼你們不知道的厲害手段。否則他怎麼能發現我的追蹤粉?」

    還是凌司嵐比較敏銳,她忽然抽著鼻子用力聞了兩下,說道:「李老,您這追蹤粉,是不是有淡淡的花香啊?」

    李漁點頭說道:「的確有,但很淡,幾乎聞不到。」

    文靜和三元,包括柴丹青都點了點頭——因為他們都沒有聞到。

    打掃得再乾淨的豬圈,也總有吃喝拉撒在一起的豬圈裡特有的騷臭味。

    在這種環境裡能聞到花香……

    反正文靜和三元、柴丹青都是做不到的。

    凌司嵐道:「如果李老您確定沒有暴露的話,那可能就是這花香讓他察覺到了不對?」

    李漁皺著眉頭:「可是這味道……連我自己都聞不到,你確定他能聞到?」

    凌司嵐道:「我能聞到,他就有可能也能聞到。」

    這個理由倒是無懈可擊。

    李漁道:「那現在怎麼辦?他如果發現了異常,會不會已經不在南珠市?」

    凌司嵐說:「也有可能還在。如果李老您能肯定他沒有發現你,那成振生只是聞到了如影隨形的花香覺得不對,所以出于謹慎離開了流浪漢群體。如果南珠市真像我們推測的那樣,是他的『家』,他可能不會貿然離開,只是換了常駐地點。」

    柴丹青認同這個觀點:「對,如果這裡真是他的『家』的話,他發現了危險就更加不會隨便離開了,因為外面更危險,他只會在『家裡』藏得更好。」

    李漁道:「那我們再接著找找?」

    柴丹青看向文靜。

    小孩一本正經地說:「先找找。不然我們白過來跑一趟了。」

    李漁看她一眼,一直耷拉著的眼皮居然撐開了些,人看著一下就比剛才有精神多了:「行。那就找找吧。」

    這天夜裡,文靜又去南珠市的城隍廟問了問。

    可惜,仍然還是一無所獲。

    城隍廟那邊也什麼都不知道。

    第二天,文靜和三元一起,另外三個法力高強的鬼分成三路,開始在南珠市廣撒網,到處找成振生。

    因為他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的樣子,無法利用法力來感知到他。

    本來大家還可以根據臉找人。

    但成振生也有可能在發現了有潛在危險的時候改變樣貌。

    都不需要用到法力。

    現在的化妝手段那麼神奇,是可以被稱為換頭術的。

    不卸妝,根本不可能看出來本來長什麼樣兒。

    所以,文靜幾人又找了一天,連成振生的影子都沒有發現。

    倒是洛書,他知道文靜和三元一直沒走,但一直記得他們是過來辦大事的,沒有主動聯繫他,他最多也就是給三元發發微信消息詢問一下是否需要自己幫忙。

    多數時候都很有分寸、很安靜。

    這天傍晚他卻忽然給三元打了一個電話,電話一接通,他就急匆匆地說道:「三元道長,你和小師祖還在南珠市是不是?我可能需要你們幫個忙。」

    三元看向文靜,見她點頭,他才說道:「在,你遇到什麼事了?」

    洛書就趕緊說道:「靈異事件!我一個也混娛樂圈的好兄弟,遇到了靈異事件!他知道我認識小師祖,就趕緊找了我。他說他已經連續半個多月的時間鬼壓床了。就算是精神不好、壓力過大,也沒有連續半個月這樣的道理。」

    按照洛書的說法,這個同樣是男明星的人,先是夜裡睡覺會被鬼壓床活生生嚇醒,再也睡不著。

    後來發展成他為了夜裡不被鬼壓床,乾脆晚上不睡了,白天在人多的地方抓緊時間見縫插針地補眠。

    可後來,就算是白天睡著,也會被鬼壓床!

    最終發展成到了這幾天,變成坐著稍微打個盹、眼皮一合上就又開始鬼壓床。

    洛書道:「鬼壓床也沒有這樣恐怖的,三元道長你說對不對?他跟我說,他被鬼壓床的是同一個鬼,那個鬼看不清臉,但是穿著是一樣的,往他臉上貼的感覺很恐怖。」

    三元看向文靜。

   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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