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頁
2023-09-19 04:04:04 作者: 粥糯安
見池淺不說話,她的眼眸越來越亮,「我娘也是劫匪窩裡救的我爹,現在,我又在劫匪窩裡救了你!」
池淺:......
絮絮叨叨就連彩禮多少都說完後,王瑩一驚,朝四周張望了一眼,問道:「夫郎,你有瞧見我那柔弱不堪的弟妻嗎?」
柔弱不堪.池淺:......
「你有沒有想過,我可能就是你口中柔弱不堪的弟妻?」
外面火光亮起,王瑩沒聽清小夫郎的話,她把人攔腰抱起衝出門外。
迎面與梁書秋等人撞上。
梁書秋迅速拔出腰間的大刀。
王瑩懷裡抱著小夫郎,抽刀的速度比梁書秋慢了一拍。
對方的刀快速的橫在了她的脖頸上。
她摟緊懷裡的人,朝梁書秋開口,「我是長河鏢局的王瑩,懷裡的是我夫郎,你們的頭頭已經被我殺了,勸你放了我們,我絕不追究。」
梁書秋古怪的瞥了眼女人,她把目光轉向池淺,不確定道:「她,你的妻主?」
那會馬車上,他和她的弟弟可是互相換了衣裳,她曾不小心瞥到他的身體......豈不是......
舉刀的手微微顫抖,無暇的臉攀上不自然的紅。
池淺聽到這個稱呼噎了一秒,她掙扎著下地。
王瑩摟的更緊,敵我不明,她擔心他受傷。
「放我下來」,池淺面無表情的開口,這人是看不見梁書秋身後跟著的衙役?
王瑩避開脖頸處的刀,輕輕把人放下,聽話的不得了。
梁書秋的眼神更加詭異,粉唇不悅的緊緊抿住。
「我在她們飯菜里下了蒙汗藥,有酒的稀釋她們睡不了多久,當務之急先把她們捆住。」
池淺理了理衣裳,背著手淡淡的提醒這群人。
她的目光落在被她藥倒劫匪身上,嘴唇挽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周圍破敗的小屋一瞬皆成了她的陪襯,淡然的佇立在那,讓人捨不得移開眼。
王瑩挽過她的腰肢,想喊她,卻發現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,連忙問道:「夫郎叫什麼?」
池淺打掉腰間的手,黑人臉,淡淡的,一字一字清晰的吐出。
「我是你,柔弱不堪的,弟妻。」
眾人:「撲哧——」
王瑩不敢置信,再次問道:「誰?」
池淺摘下頭上的發冠,任由一頭雲中發落下。
「沒聽清?池淺。」
她大概是太過震驚,嘴巴都忘記合攏。
梁書秋深深的看了眼隻字就把人一片芳心踩碎,而不知的池淺。
「誤會解除,我還要找尋妹妹和弟弟,這裡就交給大家了!」
梁書秋抱拳,把接下來的事交給衙役處理,順便療養下受挫的動心。
等事件平息,已是第二日早晨。
本來打算去其他地方買打手的池淺,現在有了梁書夏這個幫手,她便領著人回到了宅院。
王瑩猶豫了一秒,陰鬱複雜的瞧了眼池淺,轉身離開。
時間一晃,兩個孩子滿月。
院裡王家人和池家人,第一次整整齊齊的坐在一起。
看著齊家歡聚的一桌人,暫時擔任保鏢的梁書夏守在池淺身側,尷尬的摸了摸鼻子。
劉爹始終垂著頭,藏在桌下的手緊緊攥著。
王彩撓了撓了頭,她一個大老粗都能感覺的到,今日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奇怪。
她開嗓問道:「我外孫的滿月酒,你們不開口,低著頭,都咋回事?」
聽了這句話,劉爹緩了緩情緒,他抬起頭,吩咐,「人到齊了,小草,上菜。」
「阿爹,我外祖母還未到」,池淺瞧向王家夫郎,「岳父兼姨夫,麻煩再等等。」
半張面紗遮臉的朱珮,聞言神情冷下。
說曹操曹操就到,小草連忙小跑到門口開門,輕輕呼吸一口氣。
屋裡的氣氛也太壓抑了!
隨著郝大夫坐下,空氣更加窒息。
王彩不耐文人的慢鄒鄒,她掃了眼郝大夫,皺著眉問道:「我記得劉家那邊只剩下小輩,怎麼突然又多出了個長輩?」
「你剛剛那稱呼,又是啥意思?」
「外祖母,阿爹,岳父,不,姨夫,事情到了這地步,我們不如坦誠,都敞開聊聊?」
「聊什麼?」
被點出身份的朱珮不慌不忙的開口。
劉爹的眸子一顫,求饒似的看向池淺。
「阿爹,我娘到底為何在牢里上吊自殺,你真的不知道嗎?」
面對女兒的提問,劉爹心虛的別開眼,乾脆當起了蚌。
朱珮嗤笑一聲,眼神看向父女兩,含著輕蔑。
到了這種地步,劉爹依然不願開口,池淺淡下表情,悄悄的撣了撣衣袖。
他越不願意說,越證明原主娘的死,和他多多少少有點關係。
「深冬,我記得是十一月,我在狗洞外撿到一個快凍死的男嬰,我阿爹給男嬰取名小草。」
「聽說,王三葉也是十一月病逝的,很巧的是,小草,也和姨夫一樣,有一雙貓系大眼。」
劉爹慌亂的站起身,待反應過來,她立刻臉上掛著笑意否認道:「只是巧合而已,天下之大,相似的人何其多!」
「你爹說的沒問題」,朱珮陰側側的瞥向劉爹。
「呵」一聲,幾人不配合,還相互打起了啞謎。
<span>傳送門: |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