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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3-08-29 01:09:54 作者: 飄蕩墨爾本
    「是嗎?」聶廣義難得靦腆地笑了笑:「不瞞姑娘說,很多人都有過這樣的疑惑。」

    「很多人?」

    夢心之發現自己對聶廣義的了解,實在是比較有限。

    這位先生除了前妻之外,還和很多人表過白?

    不然的話,會有很多人,對聶廣義表白過後的腦迴路感到疑惑。

    「我的記憶是圖片式的,還可以像電影一樣倒帶,如果我當時沒有注意,回過頭來想想,還是能想起來。這種奇特的腦迴路應該是我能成為學霸,最主要的原因。」

    「你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,強調自己是學霸?」

    「因為你提到了腦迴路啊。我不說學霸,直接說狀元,是不是有點不夠自謙?」

  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  「姑娘不是有點喜歡我嗎?怎麼一副不想和我說話的樣子。溝通還是很重要的,有什麼不滿你可以直接告訴我。」

    「我後悔了。」夢心之是真的有種百爪撓心的感覺。

    「後悔?」聶廣義滿心的憂慮都寫在了臉上:「難不成姑娘是想收回【有點】?」

    「對。」

    「哇,這可真是太好了。」聶廣義兩手一拍,「沒想到才短短几分鐘的時間,姑娘就從【有點】喜歡我,升華到了喜歡我,再這麼下去,你很快就要愛上我了。」

  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  這一刻,夢心之深刻體會到了狀元的腦迴路。

    她先前的原話,確實是【我發現我竟然有點喜歡你】。

    去掉【有點】,從字面上確實是更進了一步。

    但剛才的那個語境,又怎麼能得出這樣的一個結論呢?

    夢心之盯著聶廣義,一言不發。

    她非常相信,不管她說什麼,聶廣義都有辦法反駁。

    這個人,除了是高考狀元,應該還是最佳辯手吧。

    不管有沒有道理,都能把對方辯友說得啞口無言。

    「誒呀,我得先把我的鞋子脫了,拿回去做成標本。」聶廣義試著轉移話題,「這可是見證了我人生重要時刻的功臣。」

    夢心之沒有接話。

    她不是很喜歡在這樣的時候,用這麼不嚴肅的方式來處理。

    說到人生的重要時刻,這是她長這麼大,第一次和人說【有點喜歡】。

    這是連她自己都沒辦法不驚訝的事實。

    只是,好不容易烘托到位的情緒,三兩下就被聶廣義給打散了。

    聶廣義把喜歡她的原因,歸結為【有話說】。

    夢心之很懷疑,她和聶廣義之間的話題,是不是真的能一直繼續下去。

    對於情竇初開的女孩子來說,在情緒已經到位的時候,互訴衷情一路到底,基本就不會再有什麼猶豫。

    這下好了。

    好端端的,就這麼戛然而止了。

    「我知道,我惹姑娘不高興了。我先向你道歉。」聶廣義很快就換了一種語氣和姿態。

    夢心之對這種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感到意外,卻也沒有接話的心情。

    「按照宗意喜歡的言情小說的走向,姑娘是不是應該質問我,【你說,你錯在哪裡了?】」

    聶廣義惟妙惟肖地演著女孩生氣的樣子。

    從表情到聲音,都和他的身材長相極度違和。

    夢心之有點想笑。

    最後還是忍住了。

    「我為我剛剛的行為向你道歉。我們兩個相處的時間,並不算多。你可能還沒有辦法了解,我是害怕我一激動就說錯話,把你好不容易對我的那點喜歡給嚇了回去。才會想著,先找個地方,冷靜一下。」

    「那你剛剛那樣就不嚇人嗎?」

    「嚇人!」聶廣義趕緊接話。

    不管姑娘的回應是什麼,只要有回應就是好事。

    「我這個人吧,有很多的小毛病,我現在也想一併告訴你。」

    「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和我講小毛病?」

    「嗯,我的小毛病還挺特別的。不知道宣適有沒有告訴過你,我一般遇到女孩子,都會是生人勿近的模式。」

    「生人勿近?」

    「嗯。一開始是因為已婚。我那時候不是年少成名嘛,不刻意保持一下距離,很容易給人不該有的想法。後面感情出了問題,就變成了心灰意冷。我已經很多年,沒有好好和女孩子說過話了。」

    「真的假的?」

    「當然是真的,不信你去問宣適的媳婦兒。我都是怎麼和她說話的,是不是從來不拿正眼看她。」

    「程諾姐又沒有什麼代表性,從一開始,她就是你兄弟的老婆。你和瑪蒂娜不是有很多話說?」

    「那是我的員工,我的助理,我的工作啊。」聶廣義很是有些激動。

    夢心之倒也釋然了:「我就是隨口一提。」

    「你可以隨口一提,但我不能聽聽就算了。畢竟,你是我這麼多年以來,唯一有過精神共鳴的姑娘。」

    「精神共鳴?有這麼玄乎嗎?」

    「當然有了。敢問姑娘,除了我,還有哪個沒有成為歷史的人,成功地出現過在你的夢裡嗎?」

    「嗯?」

    夢心之倒是沒有往這個方面想過。

    因為極光之意原本就是聶廣義的設計。

    他再怎麼出現,再怎麼出來搗亂,都沒有哪裡是太過突兀的。

    被聶廣義這麼一問,整件事情,就有了完全不一樣的意義。

  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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