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頁

2023-09-12 10:14:18 作者: 鵝子
    「噗,問的這麼直接?」

    「嗯,把我問住了。」

    「那個,你不是又老又窮。」

    「那是?」

    「就是讓人很舒服。」

    「……你在說什麼虎狼之詞?」

    「就是三觀很正啊,讓人很舒服,而且又努力,還很可愛。」

    我聽完心裡別提多舒服了,但嘴上可沒打算放過他。

    「就這些?沒有漂亮?美麗?身材好?」

    「這些你有沒有,你心裡應該有數啊。」

    我拿起一顆魚丸就扔了過去,結果被他精準地接住了。

    「對了,我估計後面還會有人找你來談話。」

    「誰呀?」

    「我媽。」

    「我去……是那種給你五百萬,離開我兒子的戲碼嗎?」

    「不是。」

    14

    令令少爺猜的很準。

    他的媽媽果然找上了我,約在了一個華貴非凡的會所。

    她果然沒有對我說什麼「給我五百萬」的話。

    而是直接對我說「離開我兒子。」

    阿姨你這不按套路出牌,讓我很難接下去啊。

    「那個,阿姨,您消消氣,我知道自己配不上,我也不是故意的,真的,我保證。」

    「為什麼接近他?」

    「就是那天早高峰,我一不小心把他的車給追尾了,然後我就賠償嘛,但我錢不太夠,就拖了三個月才還清。」

    「就這樣?」

    「就這樣,真的,我發誓,我對您的兒子真的是毫無所求。」

    「你還不上,怎麼不人間蒸發?」

    「我怕我爸媽知道我逃單會打死我……」

    「嗯。」

    「你現在做什麼工作?」

    「廣告公司一個小職員,年薪……那個……12 萬,全年 13 薪。」

    「辛苦嗎?」

    「不辛苦不辛苦,也就 996 而已。」

    「嗯,以後有什麼打算嗎?」

    「以後?升職加薪走向人生巔峰?」

    「好,喝茶吧,這茶不錯。」

    「哦,好的阿姨。」

    這就完了?

    沒有狂風暴雨?

    沒有血雨腥風?

    15

    和令令少爺的媽媽完成此次親切會面後,我立刻給他發了微信。

    「你大爺的,你是完全沒告訴你媽咱倆的事情嗎?」

    「哦,沒告訴。」

    「所以就是全都讓我自己承擔嗎?」

    「我媽很難對付嗎?」

    「它不是難不難,就是……措手不及……」

    「因為我知道我媽會喜歡你呀,這不能管太多,太多她會以為我護著你,反而不喜歡你。」

    「我謝謝儂哦,小小年紀還懂這麼多婆媳相處之道呢。」

    「嚯,這就就婆媳了?」

    「……滾蛋」

    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我是你的債權人,你跑不了了。」

    溫馨提示:

    看完本專欄另一篇痔瘡文後,很多人評論說要去約個痔瘡手術看能不能偶遇小 x 大夫,但看完這篇,求你們千萬別去嘗試撞個豪車試試。

    另外女孩子獨自在外不要喝醉,還是存在很多危險的,本文完全為了劇情需要。

    此致敬禮。

    第7章 小心你的後媽

    兩年前,我爸在一次腦出血後成了植物人。

    那時,我還沒有完成在加拿大的研究生學業。

    我的後媽就建議我退學,回家一起照顧病人,多陪陪自己父親。

    我當時絲毫沒覺得有問題,畢竟我爸生病前那麼疼我,我肯定要對他盡孝。

    後來,才有人告訴我,一個正常媽媽是不會讓孩子斷送學業,然後回家伺候已經成了植物人的爸爸的。

    1

    我聽了後媽梅姨的建議,回到加拿大辦理退學。

    五天內,我已經提交了休學資料,正處理公寓退租的事情。

    然後突然接到了梅姨的電話,她跟我說「你爸不行了,感覺撐不過去了。」

    這怎麼可能呢?

    我走的時候他還好好的。

    一個月之前做完手術,儘管他再也醒不過來叫我「囡囡」,但情況卻是很穩定。

    我也是看我爸穩定了半個月時間後,才敢回到加拿大辦手續的。

    我立刻訂了回國的機票和國內的高鐵,可無論怎樣,最快也需要兩天的時間才能到家。

    我當時孤身一人在國外,一邊處理著這些瑣事,什麼打包郵寄,一邊大哭。

    終於坐上了回國的飛機,我才落地,就收到了梅姨發的信息。

    「囡囡,落地了嗎?」

    「按照流程,我們下午得去殯儀館了。」

    「你到了直接過去吧,需要我安排人去高鐵站接你嗎?」

    2

    我從沒想過,我連爸爸的最後一面也沒見到,甚至連遺體告別都沒趕上。

    剛一到地方,梅姨就撲在了我懷裡,「囡囡你終於算回來了,咱們娘倆可怎麼活以後!」

    我一路上的悲痛也因為這麼一聲哭嚎全部釋放到了頂點,在眾位親戚面前,我和梅姨抱頭痛哭。

    作為父親唯一的孩子,我抱著那個沉甸甸的盒子和父親的照片,坐在靈車裡沉默不語。

    梅姨跟她和前夫生的兒子一起在外面操持,辦理各種手續,給我留下一片安靜的空間。
關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