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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3-09-11 18:49:05 作者: 酒酒椰
    袁艾笑得不行,把自己的籌碼拿來替他補上,「笑笑學得可真快,這腦子簡直了...」

    她瞧了姜含笑一眼,搖頭,「我算服了你這智商,怪不得申...」

    旁邊的鄭錚提醒地咳了一聲。

    袁艾立刻意識到失言,趕緊閉嘴。

    姜含笑皺了下鼻子,心裡有點煩,一邊摸牌一邊給自己澄清,「嗯,是呀,我智商是很高,所以以後我男朋友也必須智商高才行。其他的我可沒興趣。」

    申督根本不是她的菜,別瞎起鬨了行不行!

    鄭錚和袁艾對了個眼神,心說姜含笑這...說話夠直白的啊?

    不過袁艾是桌上三個人里唯一的女性,對姜含笑的心情也算理解,身子探過來,拍了拍她的手,「嗯,當然,我們笑笑有自己選擇的權利,誰都沒資格強迫你。」

    鄭錚也算認識申督,知道這一出三人行的糾葛,露出看戲的眼神。

    但寧缺仍然痛心於自己剛剛的慘敗,沒有搭理他;袁艾關心地看著姜含笑,也沒理他。

    於是他只好悻悻縮回了頭,繼續碼牌。

    *

    下一局開始,局勢和之前隱隱不一樣了。

    「你剛剛有六條怎麼不槓?」

    姜含笑在牌桌上算牌,下了牌桌還要做復盤,但她這回復盤的時候很疑惑,「還有鄭老師,你這不是有三個紅中嗎...」

    說到這裡,她頓了一下,頓悟了。

    「你們三個,聯合打我??」

    寧缺樂得合不攏嘴,數自己的籌碼,飛了個媚眼給姜含笑,意思是看我終於贏了吧。袁艾在旁邊無奈笑著搖頭。

    姜含笑:「...」

    這些人三個老手,打她一個新手,還真好意思!

    她最受不得激將法,擼胳膊挽袖子,「好,來吧——三打一就三打一,再來試試!」

    「這局開始來真的了啊。」

    寧缺不嫌事大,把籌碼撤掉,手機亮起來付款界面,放在桌子上。

    花真錢?

    姜含笑碼牌的手一抖,不上當了,「誰跟你玩兒真的...」

    她又不傻,這群人一賭起來肯定籌碼大,她可賠不起。

    她收回目光,要把快倒下的牌扶起來。

    剛剛手碼過去的時候,牌都被寧缺剛剛的話嚇得差點倒了,所以現在姜含笑眼疾手快,伸出手去。

    但比她更快,已經有一隻瑩白的手替她按住了。

    很秀氣的手指,皮膚很白,指尖輕輕搭在桌上,被綠絲絨桌布襯得有點晃眼睛。

    姜含笑抬眼,驚訝地看向左手邊。

    然後抬頭,向上看。

    是江上清剛結束通告,也到了機場。他身上還有點濕氣,臉卻沒有被雨打到,仍然很乾淨。他看了看局勢,在她旁邊的小板凳上坐了下來。

    在她發怔的時候,江上清替她又摸了四張牌,另外三個人才繼續摸牌。

    「沒關係,來。」

    江上清把手裡的手機也放在桌上,屏幕向上。他手肘撐著大腿,靠近了些,看她的牌。

    ——怎麼,他也會打麻將?

    *

    事實證明,江上清不是會打,而是能打得飛起。

    「十二,十四,十五,...」

    他低頭在那裡數別人輸的數,手指挨個從麻將牌上輕輕一點,就過去了。

    他長了一雙非常漂亮的手,修長不說,指節還並不凸出,所以他手指的輪廓是很順暢地下來,非常具有觀賞美感。

    更別提他還是十指尖尖的,像是花瓣一樣,在旁邊看著就想上手摸一下。在看牌的時候,他的手就放在桌面上,因為手指很長,所以銀戒指並不顯眼,反而看起來又秀氣又乖。

    下一局,姜含笑在心裡算牌的時候抽空看了眼他。太白了,從肌膚裡面透著粉色的那種白,根本就不用打粉。

    江上清以為她要說話,低頭靠近了一點:「?」

    姜含笑輕聲問他,說差一張牌就能胡了,是不是要喊「上聽」?

    江上清沒開口說話,點了下頭。

    而問完這句話,再摸牌的時候巧得很——

    「自摸——胡了。」

    姜含笑嘿嘿一笑,把牌推倒。

    鄭錚一臉生無可戀。

    「唉...」他搖頭,靠近寧缺,「新手手氣旺,這話真不是虛的。你瞧瞧,這都贏了多少把了,三打一也抵不過人家手氣好哇。」

    寧缺翻了個白眼,「你也不看看上清是哪兒的人。」

    鄭錚還真不知道:「哪兒?」

    「川渝那邊打麻將是保留項目,霧都都有自己專門的麻將打法,你不知道嗎——哎,你們知道霧都是哪裡嗎?」寧缺問,「含笑知道吧。」

    「...倫敦?」姜含笑一時間沒搞明白他想說什麼,心說這好像也不是中國地方啊,「《霧都孤兒》就是在倫敦吧。」

    「噗——」

    不知道為什麼,寧缺好像被這話嚇了一跳,啤酒都噴出來了,「不是!國內的霧都是重慶,大小姐!」

    說完這話,他迅速看了眼江上清。

    袁艾搭話,「對,川渝嘛,看長相其實都能猜出來,上清一看就是川渝那邊的人。」

    江上清剛剛在看牌,沒有說話。只是笑著譴責了一句他們欺負姜含笑這個新手,三個人打一個也真好意思,然後就沒有再說什麼。

    奇怪的是,他們也沒有找江上清確認的意思,全在猜,最終答案還是鎖定在川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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